皮皮果君

目前正在一次性发存货中……

【麦相】日常的早晨


垂落在床边的手不可察觉地动了动,躺在床侧的男子把脸从过于松软的枕头中抬起,黑色长发像某种动物的柔软皮毛一样四散于枕上。

“嗯……”

沙哑的低吟伴随床单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相泽略微抬眼,看见恋人翠绿的眼正凝望着自己,漆黑的瞳孔被螺旋状的花纹包裹,闪着明明灭灭的碎光。

“在看什么啊你。”

他不予理睬,尚且暗哑的声音与温暖柔软的被褥让他还无法感到昏沉外的感受。

“当然是看你啦,sweetie!!”

麦克过于咶噪地喊着,光裸的手伸过来,被相泽毫不留情地用肘尖怼了回去。

“别过来,你太吵了。”

“呜哇,消太你太过分了!!”

无奈地耸耸肩,麦克垂首。在相泽半睁的眼中倒映的是他越来越近的面庞。

映着金光的长发有如一束瀑布般滑下,几缕发丝缠住相泽的手指。丝绸般的质感似乎让他感到愉悦,相泽捻起那几缕金线,把玩着,而麦克也没有理会恋人心不在焉的小动作。

他亲吻着相泽,轻轻地含住他的嘴唇,用舌尖描摹唇齿的形状。很快,湿意从嘴唇上不舍地移开,而转移到额顶。

感到柔软的触感终于消失的相泽抬眼,看着麦克起身去拉开窗帘。

“哗啦。” 厚重的布料被拉开,尚不刺眼的日光一缕缕地侵入这个氛围慵懒的房间,如明亮透彻的小溪般在床上流淌,照亮了相泽因不适而禁闭的双目,洁白皮肤上如梅印般的红痕。

“早安,消太。”

相泽半眯着眼,看向麦克犬科动物一样的豁朗笑容,没有错过那耳边的一抹薄红。

于是他低笑一声,回应道:

“早安,阳射。”

辰之战士-小短篇x4


一如既往的脑洞成文……

1. 断罪兄弟*弟 - 积田刚保

         蛇不算温柔地扯住兄长的手腕,而手里抓着一枚金币的龙还在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两只同样白皙的手如同在高空中牵扯时一般 下意识地交叠在一起,明显处于被动的一方则因为突然的拉力而一个踉跄跌入对方怀中。

        一瞬间,刚保的鼻子埋进柔软的羊毛衫中,舒适温暖的触感与干净好闻的味道让他享受一般眯了眯眼。

        长幸不满地被弟弟抱住,手里仍握着那一枚金币,正迎着灯折射出柔和的光。

         他跪坐在刚保腿上,将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头颅搁置在对方的肩上。

        像是企图用自己的下巴压碎对方的肩胛骨一样下压,龙满意地听到愚弟的抽气声。尽管如此,紧揽在腰间的双臂也没有放松。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持续沉默着。

        直到长幸在不知何时睡去后,刚保才抱着自己的兄长起身。

        在轻手轻脚地把对方放到床铺上后,他顺手把金币塞进枕头下。

        “祝好梦,老哥。”

2. 忧城 - 不明

        真是个疯子。长幸暗暗想着。

       他难以忘却冰冷的刀锋划过自己咽喉的感觉。

        龙面对面地瞅着兔子,而且低声慢气地说道:“你会受报应的。”

        他发出温柔又无情的笑声。

       “我以后准会受到报应。” 他说。

        有一瞬间,他几乎想冲上去,亲自用那个外形奇特的砍刀划破自己与对方脆弱的脖颈。

        但看到兔子身后无头的弟弟,兄长似乎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萎缩。

        “真是……怂死了。”

3. 寝住 - 墨野继义

       “你啊,明明只会瑟缩在角落里,然后看着其他人表演罢了。”

       左臂被液态氢冻结,随即破碎成冰渣。失去优势的龙在最后一刻嘲讽着困倦的老鼠。

        老鼠微微一滞。

        在某个选择中,他曾听见过这句话。

        龙与老鼠成为了朋友。

        在某次谈论中,两人不可避免地谈论起了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

        龙理所当然地做出一个手势 “钱啊。”

       但在后来与弟弟君的闲聊中,寝住发现----- 这个人,还真是无欲无求。

        就像只是为了取乐一样,龙毫不在乎地进入游戏,从未想过输与赢的后果。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他对无止境的谈话感到厌烦的时候对他说:

       “你啊,明明只会瑟缩在角落里,然后看着其他人表演罢了。”

     就像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一样,龙毫不在乎自身的处境,也从未想过自己任何举动的后果。

       这或许也是这家伙在被炸成一团血肉模糊前还能笑出来的原因吧。

        寝住歪歪头,最后看了辰一眼。

        “那么……晚安。”
  
        爆发的火焰与烟幕将大大咧咧坐在地上的人影湮没,液态氢在空气中冻结的清脆声音像是某人最后的呓语。

4. 妒良 - 姶良香奈江

         我皱着眉劝他少喝点,他却笑着摇头。

         蛇目般的金瞳如往常般戏谑地看着我,不知何时已经笑眯了眼。

        浓郁的金色暗淡无光,似乎蒙了一层灯光无法透过的尘。

        他沾染了酒渍的手指上结着冰霜,如蜻蜓点水一般指指杯沿。

        “你看,月亮在酒里。”

         我顺从地垂首去看。

         那里哪有什么月亮,只有一个惨白的灯和一个醉鬼的泪颜。

        真是个骗子。
   

无题

时间什么的可以不用管,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诡异的东西_(:з」∠)_
在听了茄子的 贝诺马尼亚公爵疯狂 产生的奇妙脑洞。


       “美丽的小姐,欢迎您的到来。” 服饰华贵的公爵俯下身,带着雪白丝绸手套 缓缓前伸,扶住女性纤细的手臂。

         马车中显出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孩。

         她戴着精致的头冠,不乏细节的厚底鞋,淡粉色的长裙因裙撑而鼓起,配上女孩甜美的面孔,使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引人垂涎的纸杯蛋糕一样。

        出身乡镇的女孩明显从未见过这样的仗势,因此她只是忐忑的回忆着她的父母教给她的几句场面话。

        “这是我的荣幸……”女孩轻声念着曾在心中排练上百次的话。她熟悉的词语从那开合的粉唇中蹦出。

         但随即,手指被纠缠与手掌上柔滑而温暖的触感让她小小地惊呼一声 ,但也终于拉回她的思绪,让她的瞳孔重新聚焦。

        男子的手微微一翻,便轻易地与那套着蕾丝的手五指相扣。女孩惊讶地抬头注视,正望进公爵眼中,紫色的深渊几乎望穿她的灵魂。

        这时她才堪堪意识到,她还没有认真看过这位公爵的脸。否则这样的脸,她又怎会轻易的移开视线?

         公爵有着一头不算短的暗紫色头发,但那不但不显得他女气,反而让他看起来有着男性不能拥有的、端庄秀丽的面孔。

         他的面孔不像男性那般粗犷豪迈,也不像女性那般艳丽诱人,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有着男性的俊朗,也有女性的秀丽。不是不伦不类,而是男女魅力的结合。

        此时,公爵正微笑着。扬起的嘴角不显夸张也不显生疏,充分体现了主人极高的礼仪修养。他面上淡泊但精致的妆容也极好地体现了这件事。

        烟色的眼线衬着不同于发色的艳紫色瞳孔,使那本就深邃的双眼宛如紫色的黑洞一般,有着无数的星辰,同时吸进了万千事物。

        那双眼直视着她,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每一个微小举动。

         于是,一抹嫣红浮上她的脸颊。她什么也没说。羞涩让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低下头,只是盯着地面。

         “请随我进入宴席吧。” 公爵的嘴角扬起,绽放出一个热情而带有一点诡魅的笑容,悠扬的声音宛如大提琴般悦耳。

         女孩红着脸 盯着地面,几不可闻地点点头,轻声称是。

         未曾抬头的女孩没有发现,公爵尽管依旧温和地笑着,声音也是热情又悦耳,他的眼中却是一种厌烦的冷淡感。

-----------------------------------------------

1563.7.21       8:03 pm.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女孩因过度奔跑,最终疲软地跪倒在地面。她不甘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紫发男子高高举起的刀刃。

         沾血的脸颊更显艳丽,但曾经甜美的嗓音早已因干涸而尽显沙哑。

         她清楚自己不能再活,但她决定在临死前,最起码明白这个恶魔计划的一切。于是,她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个问题。

         男子不曾开口,他沉默地看着女孩,嘴边仍是那抹谦和的笑容。“……你比我曾见过的那些贪生怕死的大小姐要勇敢。”

         男子左手执着刀,紧握的手没有丝毫颤抖,冒着寒光的刀尖只要微微前伸就能扎进女孩的眼窝。

          女孩没了再跑的体力与意志,只是颤抖的盯着男子的脸,最终,又直视他的瞳孔,等候着回答。

         公爵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用空出的右手轻抚自己的下巴。“女孩子,还是不要有那么多好奇心了。” 刀轻轻地向下一划。

          女孩瞪大了眼,她还没有感到疼痛,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被割开一条缝隙,粘稠而滚热的液体从其中缓缓流出。

        鲜血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同红酒小溪般,在她甜美的面孔上蜿蜒流下。随着线条优美的颈部与锁骨,流进繁华的裙领内,粉红的布料上点缀的是一片片红斑。

          她想发声,张口时却发现声带早已被人割断。夜间寒冷干涩的空气通过缝隙渗入她的体内,明明是在灯火通明的宫殿里,她却觉得眼前是一片昏暗。

         又是毫无迟疑的一刀,光滑的刀面反射着宫殿上方的亮光,正晃进女孩的眼中。在一片白光中,那一刀割开了她的整个脖颈。

        女孩脱离眼眶的眼球看见,无头的身体中喷涌出的血柱窜上吊灯上的水晶,也染上了公爵的脸庞,使如魅魔般的面孔更加惑人。

         在最后一秒,女孩看着男人扬起的嘴角,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来自恶魔的低语。“据说,人的头颅在被割掉后还会有十秒清醒的时间,也不知是否属实。”

         “……那是我与恶魔间的约定。也是来自恶魔的馈赠。” 终于,公爵的回答传入女孩耳边,飘进她早已神志不清的大脑中。

        女孩有些困倦般努力思索着这句话的意味,最终如同沉睡一般 思绪渐渐朦胧。

         她终于阖上眼。

--------------------------------------------------------

1563.7.21      11:00 pm.

       哈莱姆公馆内部,地下室的宴席中,公爵坐在主人的位置,客人的位置虽数量众多却空无一人。

         ………哦,不,请原谅我的莽撞。

         人还是有的,但那已经不能算作生物。

          身着华服的少女整齐地坐在桌边。近乎完美的礼仪,近乎完美的装束,近乎完美的容颜,近乎完美的一切-------

         可惜,是残缺的。

         这些女孩或多或少的缺少了什么。一颗或许是湛蓝色的眼球,一口或许是洁白伶俐的牙齿,一头或许是麦金色的秀发,一双或许是曲线优美的手………

         宴席的最末端,与主人相对的位置上 坐着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看起来真是眼熟极了,不是吗?

         不乏细节的厚底鞋,鞋底是泥泞的血污;淡粉色的长裙因裙撑而鼓起,缀满裙摆的雪白蕾丝被猩红沾染。

          看那繁华的裙领,粉红的布料上点缀的是一片片红斑。向那高耸的裙领内部看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

        整齐的切面完美展示了脖颈内部的景象。

        乳白的骨正处于脖颈中心的位置,周围红色的肌肉因为长时间暴露于空气中 而变得干燥褶皱。但它们仍坚持蠕动着,宛若吮吸着陆地的海浪般在那节颈椎旁不断涌动。

        这样惊悚而令人作呕的景象,却带给人一种少见的壮丽感。

        就仿佛在墓地中看到一轮血月,突兀地嵌在漆黑的夜幕上,没有星辰愿意陪衬它,但陆地上丑陋的事物却不堪引诱般向它靠拢。

         瞎了一只眼睛的黑猫坐在垃圾堆的顶端向月哀嚎,向黑暗的见证者诉说自己的痛苦;

        寒冷的夜风卷起小小的龙卷,可悲的尘埃被波及其中,对新生的黑幕作出臣服的姿态;

         古树随风摇动枝干,干枯的叶子如同尘土般不堪重负地破碎,为王的加冕而喝彩。

         不配拥有被众星簇拥的待遇,如此的君主却总会受到乌合之众的推举。

----------------------------------------------

1724.3.19     11:06 am

        “ 又一名少女失踪,目击者称其曾出现在城堡门前。”

         蓝发的旅人紧张地盯着报纸,漂亮的海蓝色眼中倒映出一行又一行黑色铅字,最终停留在这篇幅极小的标题上。

         男子捏紧了双手,垂头低低地哽咽了一声。再抬头时,湿润的蓝色瞳孔中却是喷薄欲出的怒火。

      他愤恨而鄙弃地看着远方的华美建筑,在离开屋子前把报纸摔到桌上,也砸倒了一片桌上的物品。

         一个相框被扣在桌面,让人难以分清是一开始就被人扣下 还是 被刚刚的冲撞不可避免地波及到。

         已经裂缝的玻璃下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中的主角是微笑着的男子,他的身旁是一个同样有着海蓝色眼睛的女孩,活泼的笑容几乎使整张照片都明亮起来。

         那女孩,正是新闻中失踪的少女。

1724.3.21    7:26 am.

         蓝发的女子出现在公馆门外。

         她身着厚重典雅的长裙,毛茸茸的披肩只堪堪围住了半个肩,雪白细长的颈则暴露在外,被天蓝色的丝巾包裹。

         虽是近乎完美的着装,但是她的举动却是焦躁得让人不禁怀疑她的动机。看看她的表情,清秀的脸上满是毅然决然。

1724.3.21     9:20 am.

          “欢迎您的到来,美丽的小姐。” 服饰雍容华贵的公爵俯下身,带着雪白丝绸手套的手缓缓前伸,扶住女性纤细的手臂。

         “这是我的荣幸,公爵大人。” 女子摆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毫不避讳地与公爵直视。

         “……哦,请随我来。” 男子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同时为自己的走神而道歉。

        在通往宴席的路上,两人谈论着一些贵族间常见的礼仪性话题,不长的路,竟是走的言笑生风。

------------------------------------------------

          夜,终将降临。

        而那上演了数百遍的童话剧,是否会有哪怕微小之至的改变?

无题


无cp向吧,大概。就是突发奇想写了个吾王与某个骷髅的小短篇(不你压根没写过长篇)



“……” 骷髅抬起头,脆弱的颈骨嘎巴嘎巴地响着。空洞洞的眼窝看向一脸平静的王。

手臂的骨头白惨惨,在火把的光亮下只堪堪映出森白的光。

如同人类般柔软温热的手搭在看似脆弱得仿佛尘土、实则坚硬程度不亚于大理石的骨头上,粗糙的纹路抚摩着平滑的表面,如同沙粒窸窸窣窣地填平了细小的沟壑。

银白的眸半闭,指尖悄无声息地敲敲骨面。

砰。

一刹那,如同被震雷击中般,复杂的情绪充斥着了他不存在的心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空虚的肋骨间隙间有一颗鲜活的心脏在跳动,鼓动着他心中一层薄薄的膜。

森白的指骨不受控制地紧握成拳,引起了男子的注意。

“怎么了吗?” 他状似惊奇地开口。

“………”

不住颤抖的手臂在一点点压抑。

“不,王,什么都没有。”

半晌,像是卡壳了的怪物终于开口,来自空虚骨骸中的沙哑声音平静地回复他。

“……” 男子闭眼,收回手,重新回归一开始几近沉睡的姿态。骷髅不知所云,只是跪立在一边,忍耐着不存在的心扉带给它的火热与鼓动,抬头呆呆地看着他。

似乎是感受到了对方若有若无的疑惑,棕发白眸人类模样的帝王微微扬起嘴角,摆手,示意其返回职位。

“……我不喜欢撒谎。” 一片长久的寂静后,骷髅以为已经沉睡的王迟迟开口,话的尾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着,溶于空气。

“骷髅近卫军的编队中莫名少了一个成员。”

“没人知道它在哪,也没人知道它怎么样。”

“长老们说,它因犯了不诚之罪而受到了王的惩罚。”

“那它可真是罪有应得。”

几个手执长弓的骷髅沙沙地议论着。

细碎的言语声随着风飘到城堡的角落,在一堆白沙下,是一颗沉睡的颅骨。

在它混混沌沌的思想中,回荡着最后一个问题:

那时,它应该说出别的答案吗?

无题

GL向,if线,人物出自游戏 希望的摇篮。
cp:迪莫莉卡/安洁莉卡 x 米可利

“米可利桑,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呢。”

纤长的手指摩擦着皮革质感的书脊,主人有意无意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红色头发的女孩顿住,深紫的宝石毫不避讳地面对着天使般微笑的面孔。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不过随你吧。” 半晌,女孩又低头去整理箱子中的旧物,颇为匆忙地挤出这句话。

“………”

天使眯了眯眼,退到高大书架映下的阴影中。昏暗的眼睛对准那红色的身影,危险又隐秘地闪烁着小小的光亮。

“妳,还在找那本书吗?”

妳就如此执着于东京吗?

“嗯。”

这样啊。

“……米可利桑,很温柔。”

“……你到底想说什么?” 米可利似是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沉默而粘稠的气氛,转而质问起那个不知何时已经退到房间角落的人。

米可利桑,好温柔啊。

虽然看起来很冷淡,却是个心软的人。

像真正的天使一样。

“……哼,别打扰我了。”

米可利费力地搬起箱子,转身要走。

“……喂啊!你干什么?!”

纤长的手有着巨大的力量,像鹰的爪子一样牢牢箍住米可利的双臂。

纸箱不可避免地落下,撞击地面的声音与某种沉闷的碰撞声合为一体。

“你、你在发……什么疯……”

身着黑衣,有着天使面孔的女性,嘴角扬起到一个恶意的角度。尖长的指甲刺入布料中,米可利吃痛地半闭上眼。

“米可利~”

不管我做什么

“妳啊,”

都会原谅我的吧?

“永远都是,”

如此善良温柔的人

“这么无趣~”

天使一样圣洁的人

“不过呢,”

一定会满怀慈悲地

“我很喜欢哦。”

原谅我的欲望吧?

突如其来的脑洞


猛地有了想法于是写出来了_(:з」∠)_

他看着夜神的目光中充斥着不屑与怜爱,两种矛盾的情绪在鼓动的心扉间交织,混杂,融合出病态的模样。

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以一种难以琢磨的目光从眼睛中投射出来,透过细碎的发丝与卷曲的睫毛直直射入对方涣散的瞳孔中。

SCP项目短篇二则


1. scp-049与scp-049-1

“呼……哈………” 男人在漆黑狭窄的走廊里奔跑着,他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在这里的原因,他应该跑向哪里。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得跑,最起码远离身后的……恶魔?或者别的什么,反正是个会给他带来死亡的东西。

白色的热气围绕在他身边,其中隐隐混了些黑色的缕状物质。

“……别怕,我是医生。” “不要跑。” “我会帮助你。” “我能驱走你身体里的病毒。”

听起来几乎能被称为是一种享受的磁性声音断断续续的漂浮在他身后,但死亡的威胁让他无暇理会这些无关的事。

“……!”一只黑皮手套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却让正极速奔跑的他骤然滞住,黑色的缕状物质不知何时攀上他的身体,甚至隐隐有了侵入的趋势。

他惊骇地回过头,迅速缩小的瞳孔中倒映出了他在世时所看见的最后一番景象。

带着乌鸦面具的医生一手按住他的肩,一手举起一个充盈着无色液体的针管,黑雾形成可怕的暗色纹路,惨白的鸟嘴面具掩盖了整个面颊。

带着一丝愉悦的低沉声音最后一次回荡在他的耳廓边。

“我说了,我是医生。”

“我会帮你的。”

2. scp-096与scp-096-1

他大概是,魔障了。

自大他看见那张脸后,这个面孔就不断出现他的身边,他的眼角,任何一个他的目光所能触及之处……

伴随着的还有刺耳的尖叫与哭喊声,发出声音的生物-----他甚至不敢确认那是不是人类,他从不知道人类可以发出那么尖细而高昂的尖叫。

它就像在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悲剧而哭泣一般,悲伤几乎能从嘶哑的声音中溢出。

回归正题,那张脸。它甚至可以被毫不夸张的称作是丑陋至极。

让人想起被恶劣地捏成一块的泥巴脱水后的样子。

它的五官不是很明显,鼻子的部分平平的,眼睛那儿甚至只有两个略凹陷于皮肤表面的浅坑。

而它最显眼的器官就是它的嘴。占据了整整半张脸的嘴。

大部分时候都是张开的嘴暴露了其中尖锐泛黄的牙齿。那些刺耳的噪音就是发自此处。

他越发地忘不掉这张脸,甚至睡梦中也会被它所纠缠。他的工作,他的婚姻,他的生活,他的一切都被毁的一塌糊涂。

他努力的想逃避,勉强建设起来了脆弱的堡垒,最后也被身边无处不在的脸所击败。

他疯了。他尖叫着跑进森林,撕咬每一个他看见的活物,甚至杀害了那个森林的护林员和伐木工。

最后人们发现他时,他紧紧靠着一棵有着骇人花纹的枯树,眼睛瞪的几乎脱眶,瞳孔没有涣散反而紧缩成一点。

嘴角却是扬起的,带着笑意,癫狂的笑意,终于解脱的笑意。

他在临死前看见那位带来解脱的死神,悲伤掩面的死神哭叫着冲向他,熟悉的面孔,尖锐的爪子撕扯他的身体。

痛楚纠集于他的大脑,他开始狂笑,一刻不停地笑,哪怕声带被生生撕裂他也在无声的笑着,以此欢迎死神的到来。

【UT】人物记事二则

人物应该可以看出来吧,一个是蓝色攻击的狗狗,一个是汉堡裤。

我tm吸爆汉堡裤_(:з」∠)_

1.

          在他有工作之前,也就是他还不需要天天守在岗位的时候,他还是个无依无靠、饥寒交迫的流浪汉。

         直到有一天,他抱着用捡来的钱买到的法式长面包走出店门,接着被一个人类小鬼抢劫。不出意料的,两人开始了战斗。

        他们在森林深处纠缠。冰雪在他摔倒时跌进他的领子,然后融化在他的绒毛上,热气也随之消散在冷风中。雪水让他清醒了些许。

         那个系着橙色头带的人类狂妄的大笑着,扭曲的面孔愈发的明显骇人。他得意的举了举颜色鲜艳的拳套,毫无策略的冲向自己。

        他又一次闪开这鲁莽的攻击。像这样的攻击根本打不到他,但如果打到了,他可不认为许久没有进食的自己能经受这样的撞击。

         是时候结束了。

       他掰了掰脖子,颈骨带着微痛发出清脆的声音。伴着令人心里发毛的声音,这场闹剧的气氛也更加肃穆。

        他终于不再躲闪快而密集的攻击,转而趁着攻击的间歇扑了上去。

        肉垫中伸出的指甲划开了拳套。趁着人类小孩看着洒落的棉花愣神时,那尖利的东西又毫无压力的划破了他的脖子。

        人类温热的尸体上沾着几乎沸腾的血。筋疲力尽的怪物向后坐倒在雪地上,随即仰躺在大片的红白交织处,看着仿佛正围拢过来的黑暗的树梢喘着气。

        曾经的敌人滚烫而粘稠的血洒在他的眉骨上,让他的绒毛变得湿润粘腻,随即又迅速在冷空气中凝固成奇怪的形状。

         脚步声传来。“………你,为伟大的asgore国王解决了一个人类?”

       他微微仰头,那是一个穿着盔甲的强壮鱼人,声音闷闷的从头盔中传来。

         “………”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幅度地点点头。并没有说-----也懒得说自己其实只是为了几个僵硬的面包。

         “很好………你愿意来皇家护卫队吗?” 声音陡然清晰起来。

         高大的鱼人摘掉了头盔,火红的长发如滚烫的岩浆般泼洒在空气中。

         带着眼罩抱着头盔的女鱼人向他伸出手。 “……好。”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然后伸出了手。

--------------------------------------------------------------------

          现在的他,衣食无忧,只需要无所事事的待在岗位嚼着骨头饼干就好。

        舒适平凡的日子让他日渐颓废与不安,他能发现自己正急切的渴望着什么。

      “……刚刚有什么东西动了吗?”

      “那是什么?或许是……一个人类?”

      “我会杀掉它的。”


2.

       “一个MTT汉堡?好的孩子。” 猫耳怪物瞥了frisk一眼,随即挂上一副灿烂到虚伪的笑容,近乎是打发一样递出汉堡。

       他似乎并不讶惊一个人类出现在地底。

       反正也不是第一个了。年轻的怪物抽着烟,无所谓地耸耸肩想。

       “……嗯?名字?”

      人类平静但执着地注视着怪物。

       “随便吧。这儿的人只会叫我汉堡裤。” 猫怪-----不,汉堡裤,他正摆弄自己的爪子,接着下意识的蹭蹭粘在肉球上的粉色亮片。

       “那么,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人类惊讶地抬起头,甚至微微睁开眼。

       在他的接触与印象中,汉堡裤应当是一个怕麻烦又不闻外事的青年。

       这个怪物应当是万万不会主动提出什么问题或要求的。

       哦,除了假期和工资。这个怪物在交谈中常常谈及他的老板和这两件事。

        “你叫什么呢?为什么会来到地底?”

        这是一个隐晦的质疑。

       到目前为止,他遇到的怪物们都或多或少地顾及他而没有提起这些。

       而现在,一直在努力塑造良好形象的他,被一个不闻政事的快餐店员工小小的质疑了----那甚至只是个由好奇引起的发问。

        “……啊,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

        “Frisk。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和平。”

       汉堡裤微微睁大眼。熬夜许久致使血丝几乎包住了他的整个眼球。

      “……那可不是说说那么容易。”

       汉堡裤似乎厌倦了这样的交谈,他十分敷衍而快速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摸摸自己的耳朵,扶正自己的帽子,然后用软软的爪子敲敲桌面,提醒人类已经在这里站了太久。

       “我真希望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听见,快走吧小怪胎。”

      人类没有停顿地转身离开。

-----------------------------------------------------------

      “你应该友好一些,汉堡裤。”

      机械的冷硬声音因为努力模仿生物柔和多变的腔调而变得怪异与亲近。

       “哦----!是的,对不起!”

       原本跔踒着脊梁的汉堡裤几乎是瞬间就直起腰板。

        “下次注意,亲爱的。”

       “当然,老板。”

再一看觉得自己写的真的超辣鸡_(:з」∠)_怂怂的,不敢打tag

如果有人看见了这篇文章,并且看完了,甚至看见了最后这行字,那么我已经十分感谢你了(「・ω・)「

香菜味的大哥了解一下233333